“你个馊主意!再冒出一次!就一次,本姑娘就取了你性命!”夏舞又在张牙舞爪,不用说,惹她的只能是崖勒。
抱头鼠窜还不忘还嘴几句:“我一直都认为我的主意是精妙的,凭什么就要任你摆布!”
“本姑娘说不好就是不好!”夏舞脚步飞快,嗖嗖嗖就要抓住他衣角,慌得他加紧步伐逃跑。
“你俩能不能别闹了。”就算是总当劝和的人的嵩青也懒得去说他们。
“他俩这样挺好的。相亲相爱~”戈兰笑得满脸灿烂,真不知道她这结论怎么得出来的。
“他们能这样自由自在,真好。”穿着一身墨狐皮的夏侯如此感叹。
明明才深秋,他就穿上了狐裘,这副打扮要是走出去,准叫不少人笑掉大牙。嵩青大拇指摩挲着水滑的瓷杯杯壁,心里阵阵感叹。一边吃点心的戈兰被菱儿拽着点心盘子正要死要活,这几日她吃得太多刚撑破一件衣服。
嵩青忍不住回头唠叨:“你也该节制点,多吃甜食不好,长得胖难看不说,还容易蛀牙,你的牙齿要是没了,就更难看了。”
戈兰立即撒手,菱儿收力不及摔倒在地,搀着腰哎哟哎哟的起来。嵩青每次都能直点要害的劝说别人,戈兰佩服得那是五体投地。想起前几日住在通铺。
一排睡人的地方,简简单单铺上被褥,这就是打通铺。起初她还抗拒这个硬梆梆敲起来还咚咚响的床,但被嵩青三句一说,她转眼就乖乖铺起了床,连菱儿帮忙都拒绝。
他说:“睡硬的床腰板才会直,走起路来就好看,到时候不愁没人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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