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葛庆寿走后,夏舞在屋里走来走去为这一万两银子烦心,把自己买了也不值这一万两呀。
全然没注意背后何时多了一个人,一个转身撞到了身后的男人,两人均是一惊,夏侯芜菁飞快地退后了几步,原本有点苍白的脸瞬间多了一层红晕。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吓死我了。”夏舞揉了揉自己被撞的鼻子,盯着夏侯芜菁说道。
“没…没事吧。”夏侯芜菁不敢抬头看夏舞,生怕她看出来什么异样,“我进来的时候敲了下门,见你没应我,门也没关,就进来了。”
“哦,过来坐,葛庆寿刚走。”夏舞招呼夏侯芜菁坐着,毕竟在被人家住着,总不能让主人坐着,殷勤地倒了杯茶放到夏侯芜菁面前。
“夏舞,我刚刚都听到了,这葛庆寿真不是个东西。”夏侯芜菁端起夏舞给自己倒的茶抿了一口,“要不然我帮你去找我爹先借着,先还给葛庆寿,省得他再来找你麻烦。”
夏舞看夏侯芜菁如此,虽平时好让男人去买单,可是这次单数着实有些大,万一到时候还不了,夏侯芜菁就不好向他那爹爹交代,况且现在住在他家,已是够麻烦他了,实在不能让他在陷于不孝之地。
“夏侯少爷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欠谁都是欠,还不如让葛庆寿这个惦记一阵子。”夏舞平时虽没心没肺,可是该做什么自己还是清楚的。
“那好吧。”夏侯芜菁显得有些失落,他知道夏舞性格刚直,认准的事就决不会去做,“那你准备怎么办?一万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木屐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抹红色的身影在屋里走来走去。
“我有个办法。”夏侯芜菁托了下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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