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郁庆抿了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平时他很少提及家里的情况,可面对一个……嗯,不同的物种,而且大概率还是以后要肩并肩作战的同盟伙伴,郁庆觉得隐瞒也没什么意思,正好摩托车到地方了,他下车走走了两步,才轻声说道:“回来看我奶奶。她刚做完心脏支架手术不到一个星期,今天非得要出院。莘哥劝不住她,这才给我打的电话。”
“你奶奶?”薛礼虽然不太懂人间的亲戚秩序,但是基本的还是有所了解,“那你爸呢?还得你家经纪人劝着奶奶住院?”
“我爸死了。”郁庆语气很硬的直接说道,说完又抿抿唇,但大概是憋的太久没有人可以诉说,加上夜深人静,让人不知不觉就想倾诉更多,“如果不是他死了,我奶奶也不会心脏病发入院,我也不会去拍什么电视剧……”
薛礼却了然的点点头,自顾自拼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奶奶一时悲伤过度心脏病发昏了过去,只剩下年幼(?)的小孙子,为了给奶奶治病,不得不卖身下海……
咦,似乎有哪里不对?
薛礼微一思索:“你爸他,没留下点遗产吗?”
“留了。”郁庆面无表情,“三百万。”
薛礼刚松一口气,就听郁庆继续说道:“欠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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