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庆又喘了几口,抖着手抬起来再次打开凉水的水龙头。一股股的凉水冲在他身上,却浇不灭身体里翻腾的火焰,他痛苦的哼了两声,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你先出去……”
“出去干什么呀。”薛礼一边茫然的回忆着曾经的小道童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青年,嘴巴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说道,“我在这里还能帮帮你。”
帮??
郁庆一脑门黑线,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更热。他咬牙切齿,也不知道该恨谁,他本想语气激烈的赶走薛礼,可一开口却还是柔软的带着暧.昧的喘息:“你,你出去!”
“哎。”薛礼无奈,还想再仔细看看郁庆后背上那颗红色的印记,但对方死死将后背抵在浴缸上一动不动。再看看郁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薛礼只能又叹一口气,转身离开浴室。
确定人真的走了,郁庆长长喘息一声。
他强忍着羞赧和崩溃,抖着手指伸到水下……
他不知道卫贤之是怎么给自己下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药。当时薛礼说要去医院,他第一反应是不要,他有些害怕被人知道这种事情,本以为回来泡一泡冷水挺过去就好了,可薛礼那狗东西竟然还碰他还说要帮他……
许久之后,郁庆闷哼一声,身子也随之一软险些滑进水中。他慌乱的拉住浴缸边缘,强撑着坐起来缓了片刻,这才感觉身体里的燥热好了一些,只剩一些不被满足的难受。
还好不是那么烈的药。
郁庆趴在浴缸边缘轻轻喘息着平复着,半晌才终于找回力气。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的不能穿,郁庆干脆洗了个澡,又刷了一遍浴缸,才穿好浴袍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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