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不好意思说自己隐身跟了郁庆一天,眨了眨眼睛才冒出一句:“我补觉来着。”

        “补觉?”郁庆不懂。

        薛礼侧目不再看郁庆:“昨晚没睡着,今天一直也没出门。”

        郁庆还是不懂,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在房间里也没见到薛礼呀。但想想薛礼那些神出鬼没的手段,又觉得这人要做什么做了什么,不和自己说,自己也完全没办法知道。

        一时郁庆心里还有些堵,但为什么堵他自己也说不清。两人沉默片刻,薛礼还沉浸在“郁庆可能是小道童”的猜测中回不过神来,郁庆却是想到一些事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色已暗,薛礼想了想,还是道:“我去地府查一查,尽快回来。你好好休息。”

        郁庆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薛礼也沉默的一挥袖子,就地离开。

        房间里少了一个人,顿时变的空档起来,郁庆站在原地半天没动,门口走廊的自动感应灯亮了关关了亮,半晌之后,他才像是自嘲的轻嗤一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真是傻了,彻彻底底一个傻子。

        浑浑噩噩一夜翻来覆去也不知道睡没睡着,天亮闹钟响的时候,郁庆还在黑漆漆的梦里和一条巨大巨粗的蛇缠斗着,眼看那分叉的信子都要舔到他的脸上,闹钟救了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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