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信任薛礼,觉得对方是可以让自己托付性命的人,是绝对可靠的人,他们是伙伴是战友甚至……是情侣。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薛礼的,可喜欢就是喜欢了,不喜欢他也不会任由一个男人对着自己亲亲抱抱天天睡在一起。
可……薛礼却瞒了他很多事情。
不仅仅是卫贤之,不仅仅是秦广王,也不仅仅是那一把刀,刚刚从薛礼的讲述中,郁庆可以听出他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地方,也能知道他说出来的都是真的,却不是全部。
他心里又失望又难过,可又觉得自己是傻的——人家堂堂十殿阎王之一,难道还要对自己掏心掏肺什么都说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
可就是难过,很难过的那种难过。
他甚至都来不及去细想薛礼的说的那些事情,什么卫贤之什么往生石什么重活一次,他现在连自己的情绪都处理不好,甚至觉得心脏都在隐隐抽痛。
郁庆缓慢的抬起手来捂住脸,曲起的肘架在了膝盖上。他就保持这么个姿势坐在床边,半晌一动没动,最后也只是红着眼圈放下手,眸中微有水汽。
算了,早该习惯了,他是一个害了亲妈连亲爸都嫌弃的人,活着就是一种奢侈,还想要什么呢。
郁庆眼神空洞的看了半晌轮转王寝殿的黑,终于收拾好情绪,又眨了眨眼睛眨掉多余的湿润。再闭了闭眼睛,微叹一口气之后,郁庆终于能正常思考,去想刚刚薛礼说过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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