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倒还更加匆忙地奔到傅鸿与身边。

        “先生真讨厌,起床也不告诉人家一声!”

        江玥下楼之前没多想,以为傅鸿与不是在吃早餐、就是在看新闻,下了楼后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什么?

        这美发沙龙里独有的落地镜、升降椅、烫染大围布,是要干什么?

        “先生你在干嘛?”小兔子眨眨眼睛,甩着长耳朵,好奇地凑过去看傅鸿与,“你居然也要剪头发的呀?”

        傅鸿与从围布间伸出手,把小家伙推远了一些:“……我也是人,当然要定期打理仪容仪表。

        “你一大早爬起来做什么?别靠过来,有发碎。”

        “唔……人家想凑近一些看看嘛。”江玥偏不走远,黏黏糊糊地就要上前贴着傅鸿与,“好稀奇噢,之前从没看先生剪头发诶!”

        傅鸿与对笨蛋小兔泛滥的好奇心感到无语:“之前都是去外面弄,今天不想出门露面,才将人请到家里来。

        “我已经说了我在剪头发了,你别过来好不好?——真不怕弄一身?”

        “嗯。”小兔子可劲儿地粘人,不顾一切地攀到傅鸿与怀里,非要抱抱,“要先生抱!”

        傅鸿与没办法,只能抱住娇娇小人,冷哼:“就你最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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