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兖州住了三五天,两人在同一天晚上有了想走的心。一来是聿白和秋月也是新婚,老是住在人家家里,实在是不太像那么回事儿,二来是他们都太想出去玩了。俩人大半夜不睡觉,叽叽咕咕说了一宿小话,最后决定先去塞北。
肖聿白和邵秋月知道这事,明白两人不会在此久住,就没太强留,肖聿白笑道:“你们去了塞北,接下来去哪里?想好在哪儿住了吗?”
“昂,”任歌行把胳膊搭在杨晏初肩膀上,站没站相的,“巴蜀?洛阳?没想好,全听他的。”
杨晏初笑了笑说:“都还没定呢。”
“行,”肖聿白说,“你们要是路过桂林郡,得空了可以去看看剑秋,他们两口子在那儿住呢。”
任歌行想起剑秋,那个在闹市街头降住惊马,在花朝节上独自放河灯的男人,挑了挑眉:“两口子?”
“是呗,”肖聿白摸着鼻子笑,“这小子不声不响的,能耐着呢,拐带着人家沈府的小少爷跟他私奔到桂林去了。”
任歌行:“啧啧。”
辞别了聿白和秋月,都走出去挺远了,任歌行还在那儿啧啧啧,感叹又羡慕,杨晏初听得直乐,一把捏扁了他的嘴:“……喝点水?”
任歌行摇了摇头,笑道:“我真是有点想见见这个沈三少爷了。”
杨晏初说:“那就见呗,去完塞北,就去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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