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歌行说:“是吗,”想了想,又说,“是还行。”
这么一折腾,杨晏初瞌睡也没了,直到散场,一直坐在下面就着茶水吃点心,到后来人家在上面唱,他在下头捂着嘴咕咕咕地小声打嗝,生怕叨扰旁人听戏,任歌行哭笑不得地给他揉肚子:“这得犒劳成什么样儿……”
谢了幕,开始有人三三两两地退场了。任歌行用手轻轻按着他的胃,说:“咱们也走吧,我陪你出去逛一逛。”
杨晏初唔了一声,跟着任歌行站了起来。任歌行环视了一圈豪华的听云楼,说:“北地没有这么好的戏楼了。”
“没有更好,”杨晏初说,“白城刚刚大捷,哪有将士半死生美人犹歌舞的道理,这时候劳民伤财地盖什么大戏楼,我第一个弹劾你。”
任歌行乐了:“哪儿有美人啊,就我一个大美人儿,你要想看,我就给你歌舞一下。”
杨晏初:“……整一个。”
任歌行从杨晏初的衣襟里抽出一张手帕,一边眉飞色舞地甩手绢一边小声哼哼:“正月里也是里儿……”
“你行了你,”杨晏初笑出声,“什么表情啊。”
“啧,”任歌行说,“打仗那会儿我的兵高兴了也唱啊,比我还能满脸跑眉毛呢。”
杨晏初笑道:“这么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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