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装？那种机械重复毫无任何技术含量的事情？
随便找几个美院毕业的转职符师，三天我就可以培训出一打的流水线符师，如果只是制造某种特定装备的话，他们效率会比我还高。”
苏黎有些不屑的说道，直接放话说道。
“好，既然你有信心那就放手去做。”
“是。”
方凡大手一挥，顿时又增加一批符师的转职人员。
不是看不起谁，像这种一阶兽魂，方凡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几乎已经不值钱了。
平时军队训练就能提一麻袋回来，像这种一阶变异兽野外倒出都是，杀都杀不绝，好像随时随地都会产生。
而这还是小头，大头在龙子塔，方凡可还是塔主呢，每一天都有无数兽魂汇聚过来，其中一阶兽魂最多。
明人不说暗话，宁安的兽魂都堆了好几个地下室，方凡都不带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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