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成这样了，我还能有什么事？”
方凡讪讪的笑了笑，把紫晶大门交给后面的学徒，然后就直接溜了，没给自家老爸发挥的机会。
不过刚刚离开方凡又转手回来了。
“还有什么事？”
方云起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方凡陪着笑，看了一眼后面的学徒。
他们见此顿时知趣的离开，方凡挥手形成一道灵力屏障后才出声说道。
“爸，教授，有个问题，我们现在能做到开辟空间通道，稳定虚空之门。
那么，我们可以影响到虚空之门的稳固，甚至是隔空将它关闭吗？”
两人见方凡严肃起来，顿时也没在注意之前的事，想了想后回答道。
“近距离可以，破坏稳固结构就可以让虚空闭合，远距离还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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