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它说不出江与非想知道的东西。

        它对那个人一无所知,三日的相处也不足以让那时还懵懵懂懂的它深入了解那个人,非要说,它也只能说出那人做饭很好吃,生气很可怕,对心上人很深情这三句话,但它觉得江与非不会想听这些。

        深吸一口气,月明看向正在等自己回答的江与非:“抱歉,我就是只‘信鸽’,并不了解那个人,你想知道什么自己看竹简吧,或许里面会有你要的答案。”

        说完,它不等江与非回答,飞快地脚底抹油跑没影了。

        “诶!……”

        江与非伸出挽留的手晚了一步。

        “罢了,它应该真的不清楚。”庄月离按下他的手,“先看竹简里写了什么。”

        “好。”江与非看看月明跑开的方向再看看他,点点头,展开竹简。

        月明将竹简保管得极好,没有一点破损痕迹,只是和存放久了的古书一样微微泛黄,握在手中有光润细腻的玉质感。

        竹简徐徐展开,一排排古体篆字跃入众人眼底,笔锋凌厉张扬,又有内敛深沉的气韵,虽然是以普通笔墨书写,其气势却不亚于任何一副以道成书的字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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