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咏娴跟吞了个生蛋进了嗓子似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我这屋小了些,转不开。嫂子要是喜欢转就转吧。”

        白晚舟果然眯眼笑嘻嘻的又转了两圈,才回到椅子上,“刚才那个叫灯儿的丫头呢?”

        莫咏娴满腹狐疑的看了白晚舟一眼,她刚才明明还骂灯儿笨手笨脚,“那丫头笨,嫂子怎么又提起她来了。”

        白晚舟笑道,“病得不轻,我给她看看病。”

        莫咏娴面色一阵阵变,半晌才镇定下来,勉强笑道,“她好好地哪里有什么病。”

        “风寒啊,那么严重了,娴表妹不知道吗?”

        白晚舟一脸单纯,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嘴里却丝毫不饶人。

        “你这屋和你身上都熏了醋啊,难道不是为了防止被她过了病气吗?你也真是,你们家是什么人家,还能缺丫头使?病了就换下去呗,风寒可不是小病症,就算你们莫家不怕染病,皇后娘娘带着这么多诰命贵妇来,过给别人怎么办?若是过到了皇后娘娘或者各宫娘娘身上,她们再回宫带给皇上,啧啧啧,这可是不小的罪名。”

        莫咏娴纤细白皙的双手在袖中越攥越紧,玉色脸庞最终归于苍白,“灯儿竟然得了风寒,我们真没看出来!听说表嫂你医术高超,你快给她看看!若真是如此,得赶紧打发出去!至于这屋为何熏醋,我刚才不是和嫂子解释过了,我打小就喜欢这个味道罢了,熏上了有熟悉的感觉,我觉得安全。”

        白晚舟也不与她继续掰扯,只是命楠儿把灯儿拽了过来。

        之前灯儿去送饭包括刚才斟茶,都是低着头的,说话也捏着嗓子,不仔细看不出来她满脸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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