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肖然的车开出去之后,成言的车立马跟上。成言让叶时雨先上车,等叶时雨坐下他才跟着上车。
经过上次尴尬的表白之后,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和成言说话。偶尔成言发消息过来,她就回一两句,但绝不主动找成言说话。
好比现在成言不开口,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彼此就这么尴尬的沉默着,空气里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一头牵着她,一头牵着成言,然后无限绷紧,再绷紧,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裂,让她头皮发麻,弄得她心慌不已。
成言问她:“为什么会在那儿?”
叶时雨一愣,答说:“今晚和同事出来玩,正好遇上季肖然,所以就被抓过去了。”
成言今天多喝了几杯,头有点晕,不知不觉闭上眼。叶时雨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想起刚才他帮她挡酒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从前那个只会躲在她后面要她出头保护的弟弟,今天却站在她前面为她挡酒。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逝去的时间在今夜具象化了,让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这些年他的成长,她的变化。而这些被她看见的“时间”又闪着旖旎光芒,犹如潮水一般吞没她。
叶时雨扭转上半身把后座上的披肩拿过来轻轻盖在成言身上。成言睫毛微动,睁开双眼意外对上叶时雨的澄澈目光。
对于那些喜欢她,而她不喜欢的人,她一向敬而远之。可成言是个例外,她似乎不讨厌成言。
他有点晕乎,借着酒劲他徒然生出一股冲动。他想抱住叶时雨,亲吻她,但他仅存的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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