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到苍古道,还有多远?”一个负剑靛衣,细长眉毛的男子,卷了卷衣袖言道。

        这三伏天的燥热说不出口的闷,树杈上的知了吱呀吱呀得叫着,吵得一行人烦闷难耐,真想飞上树去捏死它。

        由着馆子门朝外看,一阵阵细碎的黄土在离地面不远的高处扑腾,如迷雾一般。

        几个人围着饭桌,他们大多身着紧袖衣衫,有拿剑的,有握鞭的,有戴着斗笠的,各个风尘仆仆,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

        “大概,还有六十里路吧。”一中年男人看似比其他几个都要老道一些,年龄也好像长于他人。

        这时,一个面带胡渣,身材略有些魁梧的壮年高个男子,好像有些不快,粗声道:“还有六十里?!”

        随即饭桌上的人一个个唉声叹气起来。

        “还有这么远啊!”

        “唉,先休息一下吧。”

        “哎呀,真是……”

        那最年长的男子说:“家主既然安排了我们去,咱就不能让别家抢了先!往西一直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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