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芸尽量屏住呼吸,不露一丝生息。
可怜那杜子熙嘴里还含着一口酒水,鼓得腮帮子撑起也不敢咕嘟咽下去,迷迷糊糊地,只得尽力含着,忍不住也瞪大了眼。
只听外面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近在咫尺,他却顿住了片刻,随机脚步声远去。
杜子熙一口把酒水吐了出来,辣的直流哈喇子,边咳嗽着,边疯狂地用手给嘴扇着风。
迟芸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慌乱地拿起一只烤鱼,摸着黑递给杜子熙,杜子熙啃了一口立马咳嗽得更厉害了,一阵接着一阵。
迟芸压着嗓子惊慌道:“小点声!”
随机一阵脚步声又匆匆传过来,然后就是一个人影。
杜子熙正咳嗽着,迟芸惊慌地往外看去。
一张严肃冷板的脸正对着两人,一双剑似的鹰眼死死盯着眼前两人。
翌日,迟芸正被罚跪在露寒堂门外,恰巧凌芫凌肃二人跟随着师白往露寒堂去。
见几人走过,原本懒散的迟芸立马跪直了,精神也振奋起来,对着凌芫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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