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堑阴沉着脸,对一旁的侍童道:“去。”

        迟芸回了房里,那扇子突然散发起了一股阴气,就是她往常所见到的阴气。但往常都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这扇子才会躁动不安,如今这是怎么了?

        迟芸拿着它来回走动,发现它在不同的位置竟然会有不同强度的反应。

        迟芸拿着它朝着躁动强烈的方向前去,竟到了一个房门口。

        那正是她方才看见死人被抬进去的房间。

        迟芸推门而进,这个房间并没有上锁。一具尸体躺在里面,周身都是刀剑伤痕,瞧着是霜寒剑的印记。

        果然,是有人想陷害凌芫。

        以她对凌芫的了解,凌芫是绝对不会杀人的,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杀人。

        什么因为对他不敬?全是用来陷害的屁话。

        迟芸将手伸过去,查看了一番那人的死状。

        “死不瞑目,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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