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凌芫如是说道。
迟芸怔住,一股浓烈的涩感涌上心头,不知是什么原因,心中如江海奔涌,难以平静。
没有人会找她,除了迟岚,除了司年。可是他们都不在了,现在没有人会找她。
迟芸说不出话,也没在看旁边那人,却能感受到那人正看着她。
迟芸笑,“我有什么好找的,又丢不了,这里是我家,还能有谁欺负我吗。伤好了就走吧,我这里人多,你在住下去,怕是会烦。”
“如果我走了,你能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吗?”
“?”
她一时不知道自己又欠了他什么,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是多年前的一块玉佩。
这玉佩可是跟着她好几年了,没想到凌芫还是不放过,时刻惦记着。
“玉佩,”她轻笑,“回洞给你,放心,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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