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芫怔在原地,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迟芸,可以毫不思索就将一个人的性命取掉,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只见迟芸冷着脸,没有半丝神情,与两个时辰前还在自己身边饮酒之人不同,像是全然变了。
她抬了抬眉眼,看着凌芫,“把他绑起来,丢进悬崖洞里。传消息出去,踏月仙君出门除祟,被峒烛师宗诱骗进老巢,峒烛师宗将其束缚关押,以此胁迫仙门百家。”
周围众人一副疑虑的神情,纵使她这样说了,也没有人敢动手。
方才还是峒烛师宗的道侣,如今成了被挟持的人质。
见他们不敢动手,他怒气而上,抬高了嗓音冲着他们道:“怎么?认了他就不再认我峒烛师宗了是吧?”
“阿芸……”
听见凌芫开口,迟芸微微一怔,但却微不可察,继续保持着她傲人的姿态。
“迟归风,”迟芸纠正道,“绑他下去。”
凌芫一动不动,静静等着自己被绑了起来。身上动不了了,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同一个地方,一闪一闪的光不知道是不是他眼睛里将要涌出的水珠。
但到最后,也不见有什么东西涌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