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去了当年迟芸的居所,迟芸见到后便径直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的陈设丝毫未变,虽不曾记得,却心尖一颤。
凌芫与陈子逸两人没有进去,就像是两个守门的人一样。
两个身量都很高的人,各自身上都带着各自的威严,一黑一白,站在一起却不见违和感。
陈子逸见他站得挺直,没有表情,便打趣道:“终于肯带她来了,你是怕她见到我就不肯跟你走了吗?”
凌芫转过头,柔和一笑,“并非。她已经不记得你了。”
他微微向她那边看了一眼,又继续道:“也不记得我了。”
陈子逸虽有那么一刻的惊奇,但还是不禁笑出声,“不记得我倒还好,可是不记得你……你不会心痛吗?想想你十二年的心头血,可都流走了。”
十二年,心头血,滋养长明灯内亡妻魂魄。
此事,竟唯有陈子逸知道。
凌芫表情虽没有多大的波动,但柔和不减,只道:“不急,我给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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