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你今日做了什么?你可知错?”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迟岚,难得也有生气的时候,一副慈眉善目板起脸来倒有几分冷峻。
陈子逸胆怯地藏在门后,眼看着这位大哥哥训斥着迟芸。
迟芸昂首反驳道:“他们死了那是他们咎由自取,干坏事总要付出代价的。而且,我只不过杀了几个人而已,他们自己功力不行,倒要怪我?”
迟岚皱着眉头,在迟芸面前踱着步,嗔怒道:“他们再多不是,你也不该要了他们的命!你可知他们是谁啊?!”
迟芸满不在乎,不屑道:“杨家的呗,那有什么?我管他是杨家还是李家、周家、王家,做出什么样的事,他杨天堑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死了几个修士而已,也是他自找的。”
迟岚气急地说不出话,一旁的司年看不下去,直言道:“你个小丫头片子哪里这么多说辞?!是不是不惹事你就活不下去了?真该把你关起来,一辈子不让你出去才好。”
迟岚嗔怪地瞥了一眼司年,司年立马闭嘴不语。
待过片刻,迟岚抬头见瞅见了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躲在门后,无息地叹了口气,道:“罢了,事情既已如此,说再多也没用。”
迟岚平心静气道:“你且在家面壁思过,不准下山。这孩子……”
他看向那孩子道:“既然是你带上来的,总不能丢下山去,就收入门下吧。”
陈子逸唯唯诺诺地收了扒在门上的手,懵然地走进,拜道:“多谢……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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