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中午,张敬胥的车子就到了黎飞飞的老家。
从村口到黎家这一段路,又一次地,村子的人被这车子吸引了眼光,然后再次讨论起老姑娘黎飞飞来。
无非就是说黎飞飞运气好,这样的年纪了还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听说那小男孩子是男人的外甥,男的抚养,以后也不会变。这跟那些二婚带着孩子的有什么区别?”
“所以说,要不是有个孩子,人家是不会娶她的。这不,她不正好也是有个拖油瓶么?就愿意了。”
大家纷纷附和。话语都是对黎飞飞的恶意揣摩。
“这不还没结婚呢么?说不定人家最后又不愿意娶她了呢?”有个人与黎家关系不大好,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更像是诅咒一样。
不过有些厚道的人却不赞同,“别那么说。那个男的都敢把孩子送到黎家来,说明很信任黎家的人。不然,你看要换作是你,你敢将你家的孩子随意放在哪个人家里?”
此话一出,很多人就不吭声了,又说起张敬胥的样貌、籍贯。
他们的议论,黎飞飞与张敬胥是听不见的。但是见他们指指点点的神态动作,也能知道他们谈论的对象是谁,说的话,多半不是好话。
黎飞飞不在意,但是张敬胥却是心疼她被人非议,但是毫无办法,毕竟嘴长在人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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