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当猫的时候习惯了,姜瑟书浑然没觉得晏池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对,听到他说头晕,忙转头张望四周能坐的地方。
好在这边绿化都很好,街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公共座椅,姜瑟书让晏池倚靠在自己身上,扶着他慢慢走了过去。
晏池现在真的是肉眼可见的虚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快要破碎的瓷娃娃。
大概是刚才最后坐下的动作太快,他这会儿正紧闭着眼睛平缓,姜瑟书坐在他的旁边,一时没敢吵他,只是突然想到他的发烧才好不久,便抬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晏池感觉到她的动作,沉默地掀起眼皮望向她。
手下的肌肤滚烫,姜瑟书皱起眉,“你发烧了。”
晏池把她的手拉下来,“低烧,还好。”
“是低烧,所以不至于成你现在这种样子。”
姜瑟书见他这副不上心的模样,心里简直要气死了,但是又不好对现在的晏池发脾气,一股复杂的情绪交杂涌上来,居然把她搞得眼眶都红了起来。
“晏池,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你这样我很担心,我们不是朋友吗?”
晏池微怔,他有些不自然地快速移开视线,“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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