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陆其琛听见徐言锡总在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日替她挡的那一下落下的后遗症。他那伤是因她而起,见他如此,她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这日她陪徐言锡用过午膳便一头扎入小厨房给他炖了一盅冰糖炖雪梨。
治病这事她不懂,不过她听说冰糖炖雪梨清肺止咳,约摸还是有些许作用的?
陆其琛端着她炖好的东西去了徐言锡的书房。
因徐言锡书房里还有客,她便在廊下等了一会儿。
不多会儿,徐言锡书房里的客人出来。那些人估计以为她只是太子府里的小丫头,没当回事,淡淡扫她一眼,却又被她绝世容颜惊着,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倒是她还是依着规矩福了福身。
她目送那些人远去之际,忽觉手上一空。她抬眼看去,徐言锡已经将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牵起她的手带她进去。
陆其琛问他:“秋岳呢?怎么不见他?”
徐言锡牵着她在圆桌那儿坐下:“他出去办事了。”
徐言锡低头看了看陆其琛送来的食盒问她:“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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