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张侍郎用什么法子安抚张樱,婚事并未延后,六礼照常行了一半。
消息传到苏家,上下皆惊,唯有苏暮莞一脸淡然。
她想明白了,人要往前看,无论他飞黄腾达还是一世凄苦,终究都与她无关。
沈薇看不过去,忿忿道:“女儿啊,你是不知外头怎么论退婚一事,说是你品行不端遭他厌弃。我倒盼着他婚事黄了,名声臭了才好,大家自然知晓先前误会了你,不会耽误你再嫁人。”
“阿娘,女儿一心经营馥郁堂,不愁嫁。”苏暮莞小心翼翼替母亲盛汤。
震惊之余,沈薇有些恼火。女儿打小懂事,可在嫁人这事上怎么就拎不清呢?
“这话我可不爱听。女人总归要嫁人的,铺子有贤叔打理,你还是少抛头露面为好。”
苏暮莞正夹着菜,刚欲回嘴,就感到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这才看到母亲的脸沉如锅底。
她放下碗柔声道:“女儿会放在心上,阿娘不要着急。”
“啪嗒”一声,沈薇撂了瓷勺。
大家都停下手中动作,不敢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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