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忽然变得惋惜,欲言又止地摇摇头,“算了,跟我没关系。”
曲易时被她的表演整懵了,不过正如她说的“跟我没关系”,不巧他也一样。他抬手朝店员打了一个响指,做了“写”的手势。
店员很快把纸笔送来。
曲易时摁了一下圆珠笔头,画两笔试试水墨:“钟情?”
“对,一见钟情的钟情。”她吃完甜点,接着喝咖啡,眼睛往那纸上瞄,只觉得他字如其人,乍一看老实是温顺,实则一笔一划自带风骨,透着骨子里的桀骜不驯。
“祝福词?”曲易时问,“什么年纪?”
“渣男,25岁生日快乐。”钟情一字一顿,“祝你活到二百五。”
曲易时笔尖微滞,暗道这女人果然不好惹:“什么时候要?”
“后天傍晚我来拿。”钟情咽下咖啡:“随便做做就行了,渣男不配拥有美味的甜点。”
圆珠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写下“渣男”二字,最后一撇苍劲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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