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预报提前预警过这场暴雨,全市各处低洼路段均做好了防涝措施。

        除了云庙老街。

        这处政府眼中毒瘤般的存在,同往常一样被遗忘在破败的角落。

        但这次,事情似乎有些异乎寻常。

        从后半夜起,老街路面的积水便涨到了脚踝处。可直到日出之时,自下水道中汹涌溢出的雨水淹没整条街道,人们才发觉其中一条排水G0u渠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余漾一向起的早。她趁天不亮清理完家中进的积水,循着声音来到人群中央,在众人的惊呼声与呕吐声中,她看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搬开排水G0u渠的挡板,被阻隔在拦网前的少年躯T蜷曲而卧,熟悉的一中校服沾满下水道肮脏的W泥,面目而非的头面部是导致胆小者呕吐的罪魁祸首。

        “连脑浆都冲没了”,这是后来余漾从老街群众口中听到的评价。

        但在这个清晨,在余漾随人群一起瑟瑟发抖的雨后清晨,她想的却是自己昨夜在白书铭脸上落下的吻也被无情的洪水一起冲走了。

        她僵直在原地,警笛声很快响起,看到闪烁的红蓝警灯,听着警察疏散群众的呼和,余漾如梦初醒,迅速掉头往回跑。

        和昨夜一样,她撞入了余钦怀里。

        “发生什么了?”余钦朝远处闲闲地扫一眼。

        余漾关上门,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不语。她在里面寻找着一个让她惊恐的答案,但她失败了,想起昨夜余钦奇怪的行动轨迹,余漾颤抖着身躯对他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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