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松下连忙把黄金荣和刘振声请进灵堂,并悄悄向板田原义的灵位努了努嘴。
黄金荣心领神会,也不说话,直接拉着刘振声向板田原义灵位躹了三躬,上了柱香。
板田和田盛以家属身份回了一礼。
“黄桑,久闻大名,一直无缘相见。今天您能亲临弊馆,给次郎送行,原仁感激不尽。亭舍简陋,我也有丧事在身,就不留阁下了。改天,我一定登门回访,以表谦意。”面子给完,板田连客套话也不多说,直接赶人。
以黄金荣纵横黑社会多年的经验来看,板田的举动分明就是在警告。他也不愿意招惹这个凶狠无情的日本武士,便想着说几句客气话,立刻走人。
“板田阁下太客气了。我和板田馆主是朋友,听说他遇害身亡,几天前就过来探望过的。我们租界公共局也送了花圈。这位是英租界的刘振声探长。陈真和霍东阁是他的师弟。陈真他们前天来到虹口道场,跟贵方的滕田少佐进行了一场公平的比武。但不知道是不是期间有什么误会,被扣在了道场。我们今天过来,除了向您表达慰问之情,也想了解一下陈真他们的情况。打扰之处,还请您多多包涵。”
“黄大牙,还认识我吗?”田盛看到板田眉头一皱,立刻接过了话题,打断了他即将发作的怒气。
“您是?田,九爷?”黄金荣望着田盛大吃一惊。
“呵呵。难得你这贵人还记得我?”
“哎哟。九爷可别跟小的开这种玩笑,我怎么敢在您面前装大啊。呵呵。九爷,您这是?”
“放心。过个路而矣。板田原义是我的记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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