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们岂不是早就成了安徽督军?怎么现在,啊,呵呵。”李赫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呵呵。我们怎么都落魄成这个样子了是吧?呵呵。哎,往事如烟,不堪回首啊。”
“盛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哎。你们如果继续当督军,肯定比现在北洋这帮混蛋要强吧。”李赫男担心田盛误会他看不起两人现在的样子,面红耳赤,手舞足蹈的解释。
“呵呵。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田盛一路走来,也很喜欢这个傻乎乎,没有什么心眼儿的小弟弟。
“怪不得李纯督军对你那么客气,你还有少将军衔。”李赫男一直认为,田盛的那个军官证是靠走后门得来的。毕竟给领导当保镖么,近水楼台先得月。现在看来,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王三哥还是中将呢。都是北洋政府杯酒释兵权的把戏,当不得真的。”
“盛哥,那个证,好弄不?”李赫男心中一动,想到了国民党买党证的事情,也想到了后世买文凭的新闻。
“怎么?想买一个?那可比党证贵不少钱呢。”田盛十分好笑的看着李赫男卑躬屈膝,满脸讨好的样子。
“真能买?”李赫男心中大喜。
“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你要想好了,是买北洋的,还是买国民党的。”田盛微笑着继续拿他逗趣。
“啊?国民党也卖?”李赫男感觉头脑有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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