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响三声,几名穿着中式黑衣布袿,头戴西洋礼帽的年轻人打开院门走了出来。
“干什么的?”几个年轻人稚气未脱,表情严肃,行走站立带着几分军人的训练痕迹。
“王三哥在不在?我是他的结拜兄弟,我叫田盛。还请通报一声。”田盛把自己的军官证递了过去。
“九爷?”一名年轻人不认识田盛,却听说过他的名字。
“是我。”田盛微笑着说道。
“您请进。三哥经常跟我们提起您的。”年轻人含笑行礼,将田盛四人让进了院子。他一边带着田盛走向楼门,一边命人跑进楼中通报消息。
“哈哈哈。老九,怎么到上海来也不提前通知三哥一声?”
王亚樵迎出楼门,抱着田盛一顿捶打,表达着他的欢喜之情。
他四十岁左右年纪,穿着一身中山装,梳着个后世常见的中分头型,打着发蜡,嘴唇上留着八字胡,一副水晶眼镜略微遮掩着直刺人心的犀利目光。
“三哥。你这是拿我当客人来待啊。”田盛不肯吃亏,也狠狠捶打了王亚樵几下。
“哪的话。这就是你家,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我是怕跟你错过了时间,见不上面。这次算是运气,你再晚来几天,我可就到了广州了。”王亚樵兴奋的拉住田盛双手,微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