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暴自弃,一心求死的田盛,王亚樵怒火中烧。他一把抄起椅子,不管不顾的砸向田盛。
“你还笑?我让你笑,让你笑。我让你笑个够。想死不用去日本,我直接打死了你。”
王亚樵恨田盛的软弱,气愤他的悲观。他想打醒他这个最喜爱的弟弟,这个曾经与自己志同道合的弟弟。黄兴病逝,宋教仁遇刺,蔡锷去世,加之护法失败,国民党全面败退广州。现在的中国,象他这样坚持理想的革命者,都处在一种彷徨无计,无比孤单的煎熬状态中。
“住手。三哥,你干什么。”前来告别的李赫男和严雪松连忙上前,拦住了王亚樵。
李赫男使尽力气,抢下王亚樵手中的椅子扔到一边。严雪松上前抱起被打的满脸是血的田盛。
“盛哥。”严雪松吓得泪流满面,不断的呼喊田盛。
“呵呵。舒服。舒服多了。”田盛擦净脸上的血,轻轻推开严雪松,平静的看着王亚樵说道:“谢谢三哥。我的心早就死了,在宋先生被刺杀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我累了。我只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埋在一起。弟弟只有这么一点要求,还望三哥成全。”
“什么?樱子姐姐死了?”奋力推抱着王亚樵的李赫男大吃一惊,回头询问田盛。
“他要去日本陪那个日本娘们一起死。”王亚樵泪如雨下,痛心不已。
“什么?不是去抢亲的吗?”李赫男不可置信的轻声问道。
“抢个屁的亲。他有那个雄心?他这是一心求死去了。他这是活够了。”王亚樵挣扎上前,还想继续打醒田盛。
“盛哥?”李赫男一边强行挡住王亚樵,一边呼唤田盛,让他承认是去抢亲而不是去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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