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在和你商量而矣。我说过要娶鸡随鸡的。”
“你才是鸡。”严雪松哭笑不得的说道。她知道,鸡,在某些时候被用来称呼那些不要脸的女人。
“好好好。我是鸡。我是乱打鸣的大公鸡。你别生气好不好。”李赫男也觉得说自己是鸡有些怪怪的感觉。
李赫男上前重新和严雪松跳起了慢三舞步。
“你还要移民吗?”
“不敢了。”
“阿男。我也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可现在的中国,军阀遍地,污吏横行,哪有太平日子可过啊。这一路来上海发生的事情,陈大哥的遭遇,你都忘记了吗?杨老师说的好,只有打倒军阀,消除剥削,中国才能强大起来,才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国民不受欺侮。我带回家那本书,你拿给谁了,没有认真看一眼吗?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救中国,才能让所有的无产者联合起来,让所有的工农劳动者摆脱奴隶的命运。我们的力量将推倒一切的腐朽和压迫,让所有的劳动者成为国家的主人。只有我们自己成为了国家的主人,才会有太平日子、安稳的生活。”
李赫男不敢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反正移民的事情还可以等十几年,他没有必要太着急。
他故意叹息一声,顺着严雪松的观点说道:“你说的对。是我想错了。”
“你这几天一直和静江先生在一起吗?忙着他们的那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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