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您这破车,还跟我在这亮腕儿呢?”袁克文乐呵呵的踢了一脚散落在地上的黄包车遗骸。
“知道什么叫限行不?今天爷的车限号,没开出来。”李赫男很愿意跟袁克文在这里逗会闷子。这让他回想起了后世那段无聊而潇洒的日子。
“什么限行、限号的。你知道汽车几个轱辘么?小赤佬。今天爷真有事儿,国家大事儿。我没空跟你在这磨牙,赶紧磕个头,麻溜的滚蛋。”
“呵呵。你民国总统啊,还国家大事。你把人家饭碗都砸了,一个大子儿都不赔,让人家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
“你小子有眼光。民国总统还真就是我爹。行了,你也别从我这蒙事儿了。这事儿还真是怪我。老王,给这车夫一百大洋,让他买两辆新车去养家。”袁克文从来不欺负老百姓,这会让他丢了身份。
王管家掏了一张银票递给了那个车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还不谢谢二爷?一百大洋,够买你几条命的了。”
“谢谢,谢谢二爷。”那车夫兴奋的连连鞠躬,腰腿的疼痛,竟然让他有了一种幸福的错觉。
“赶紧看看伤去吧。”袁克文潇洒的冲车夫挥了挥手。
“哎。谢谢,谢谢二爷。”车夫呵呵笑着又鞠了三躬,扔下一地破烂,转身就走,恐怕走的晚了,袁克文反悔。
“我靠,你可以去参加残奥会了。”李赫男感叹着金钱的力量,让一个腰腿受了伤的人跑的比兔子还快。
“阿男,你没事儿吧。”站在不远处高台上的严雪松,看到被车撞倒的李赫男,立刻停止了演讲,快速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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