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号。”
“欠费了?接线员说我们的电话欠费了。”
李赫男不知道,民国时代的电话,是在通话结束后结算的,而且是根据通话时长递增计费,按户来结算的。整个江浙会馆几部电话虽然号码不同,却是一个电话结算帐户。
“怎么回事,后勤组,后勤组的人呢。伊莲娜。”陈果夫也发现电话出了问题,急忙跑出办公室,大声喊叫伊莲娜。
“陈先生。我交了足够话费的。”伊莲娜也十分不解的跑了过来。
“可接线员说我们已经欠费了。你怎么办事的。这是斤斤计较钞票的时候吗?如果你们再这样,我们可以不要你们的经费。我们有很多办法搞到钱。现在,马上去交费。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要你立即把电话给我接通。娘西屁。司机呢,马上带着她去电话公司,马上。”
今天可是整个计划最紧要的一天,指挥部却和各组失去了联系。这让细致谨慎,从来没有出过差错的陈果夫恼火不已,对着伊莲娜一阵痛骂。
伊莲娜委屈的想哭,但她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搁,也没时间辩解,跑回办公室拿了现钞,又跑进汽车,飞驰而出。
“搞什么搞。各组联络员,不要坐在这里干等着了。马上派人去向各组指挥通报消息。电话接通之前,先把指挥部和各组之间的联络给我恢复起来。”陈果夫当机立断,决定靠人的双腿跟电话信号来一场赛跑。
李赫男此时丝毫没有惹下大祸的自觉,坐着杜月笙的汽车,到高经理那里取了一百大洋的支票,不紧不慢的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了袁克文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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