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海叹息一声,回身帮严雪梅解开了捆绑双手的绳子。
“海爷。这是哪里?”乔四海可不相信王亚樵会住在这个地方。
“下车吧。哪那么多话。”金如海示意司机和押车的那名手下把乔四海带下车押进院子里去。
“你想干什么?”看到车上只剩下笑眯眯的金如海,严雪梅揉着双手冷冷问道。
“姑,姑,姑奶奶。我可没碰过您一个指头啊。走吧,下车。”金如海年纪比严雪松都大三岁的,可惜父亲跟王亚樵是结义兄弟,辈份矮人一头。跟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叫姑姑,他确实有些叫不出口。
“呵呵。怎么?里面的人,我认识?”严雪梅十分聪明,得意的看着尴尬的金如海。
“论起来。咱们是一家人。走吧。你的好运气来了。”金如海认命的打开车门,微笑着邀请严雪梅下车。
“我手痛,脚也麻了。”严雪梅心中一惊,故意刁难金如海,想探一探对方忍耐的底线。
金如海自认倒霉,掏出两块大洋,恭敬的递给严雪梅道:“姑奶奶,小的给您赔罪了。您大人大量,快下车吧。我抱您下来,也不太合适啊。”
“呵呵。你不敢抱我吧。”严雪梅得意的接过大洋,轻松的跳出车门。
“您还别逼我。你要是不愿意自己走,我抱您进去也不是不行的。”金如海一路上早就领教了这个女孩子的伶俐刁蛮,不甘示弱的威胁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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