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死者的眉毛鼻子眼睛头发就已经被画了出来,但毕竟是画的,显得得非常不真实。
按理说身体的其他部分并不需要画,但朱邪却依然沾上墨水在死者全身画起了符文。
这足足花了他五分钟才结束,甚至画好正面后他还让顾苏牧将死者侧起身,在背后也画满了符文,连脚底手心都没放过。
现在的尸体上就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大蚂蚁,密集恐惧症患者都得慎入。
而顾苏牧也在疑惑,这墨水写在湿透的宣纸上居然不会散,这是什么道理?
画完之后朱邪就将笔变回了雕刻刀模样收了起来。
接下来就不需要用它了。
收起雕刻刀的朱邪站定,双手结印,嘴里念着顾苏牧完全听不懂的话语。
“敕!”
随着他的一声轻喝,宣纸上的符文慢慢透出微光,字迹渐渐淡去。
与此同时,宣纸湿透之后透出的血肉颜色竟然慢慢隐去,并不是变成宣纸原来的白色,而且成了一种黄色,黄种人的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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