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忍了。
也不得不忍。
他没别的本事,只能在这里卖鱼。
门市是租的,租金并不贵。
当了五年的大哥,面子总是有的。
只是现在说话不管用了。
那些平日里见到他递茶递酒的人,路过摊贩只是淡淡的喊一声“老刘”,老刘跟刘哥比,差着三个万里长城。
“这鱼怎么卖?”
一位俊秀的公子拿着折扇,面无表情的问着。
“三文一斤,十文随便挑两个带走。”
南昌是通商之地,又是鱼米之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