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厅，查不到啊。”
方长生无奈的都快崩溃了，将那叠材料往桌子上一扔，愤懑道：“今天一天，滨江、龙海，还有现在的时代广场，这些事情的爆发，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这些年的案件处理不妥当造成的。”
“放屁！”
男子正是江北省省厅的一把手高盛云，洪亮的嗓音如低音炮，颇具穿透力：“依法办事，所有的案情处理的如何，轮不到他来善后。这样下去，以后所有人都信了他，我们执法人员的公信力呢？”
“高厅，哪里有这么简单。”
这一天下来，方长生也算亲身体验了一线工作人员的难度，烦躁地道：“黑暗祭祀到现在是人是鬼都不知道，ip地址无法跟踪，我们怎么查？每个杀人现场，有时候我们的人就在身边，完全不知道凶手是怎么下手的。”
“什么意思？”
高盛云显然没去了解网络上的案发视频。
“滨江法庭上的，赵海林他们就在现场。两名犯罪嫌疑人被杀。龙海的孙薇一家，当时郭春来和徐洪文就在跟前，眼睁睁看着人就那样死掉。”
方长生现在一想起来那时的情形，不由的浑身发毛：“高厅，你知道孙薇的父亲是怎么死的吗？大庭广众之下，整个人是被汽化掉的。活生生的人直接变成了尸油，最后就剩下一副骨架了。”
“……”
顷刻间，高盛云等人脸色唰地煞白，到了嗓子眼的话语硬生生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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