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茂抿嘴一笑：“楚雅，说说这些天你的感受吧。徐洪文让你跟着我，是为了监督我，最近为什么手机老是关机，不怕被骂吗？”
“我可能被你洗脑了吧。”
仿佛成熟了很多的楚雅苦笑地摇摇头：“这些天接触的案件，比我长这么大以来所见所闻的还要多。有时候，我也会想，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对什么才是错，人性……到底能残暴到什么程度？”
“有什么收获？”苏茂也不否定她。
“分不清。”
楚雅那张俏脸变得格外严肃起来，呼了口气坐直了身体：“就像轩轩，就像那天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男公关，就像幼儿园的那些孩子，就像那些死掉的人……他们生来的价值是什么，只是被那些凶手残害吗？”
“跑题了。”
苏茂淡淡瞥了她一眼：“人有善恶之分。善为行善，恶为行恶。警局内的那些同事，大部分都是和你一样的，怀着维护世界和平的赤子之心。滨江的赵局长，年近半百了，依然刚正不阿，这种人也有，不要觉得世界是黑暗的。”
“那……苏老师，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楚雅学聪明了，但也开始怀疑人生了。
她变得谁都不相信，对于苏茂有敬畏，但对于警局那复杂的人群，同样打着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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