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见仙味居最后一个店小二也辞掉了,便三天两头来这骚扰羞辱徐佑,逼迫徐佑卖酒楼。
三天前就来了一次,把原身气的郁郁而终,而今三天过去了,这货又上门来了。
郑三一进门,也不知怎地,就感觉这仙味居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而后仔细打量,又没觉得哪里不同,便不去理会心中的异样,先办正事要紧。
“我说小徐子,考虑的怎么样了?”郑三轻蔑地看着徐佑,阴阳怪气地说:“咱可是为了你好,就你这酒楼,连个厨子酒保什么的都没有,每天的生意,连维持酒楼的花销都困难。”
“也就我家老爷看你刚死了爹妈,着实可怜,愿意花三十两银子盘下你这酒楼,你可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小徐子?你丫才小徐子,你全家都是小徐子。
徐佑微眯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郑三,一板一眼地说道:“我这酒楼怎么样,就不劳郑三爷您费心了。”
“如果您是来吃饭的,就点餐,如果不是就请出去。”
“我的酒楼不欢迎闲杂人等逗留。”
郑三微微一愣,没想到徐佑今天竟如此硬气,居然赶他出去。
要是平常,别说赶他走,就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只会用一双可怜又委屈的眼神瞪着自己,身子蜷缩在柜台上,重复着“欺人太甚”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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