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媛,好名字,徐佑心里暗道,皇帝的胞姐,想来是典型的保皇派。而今高后垂帘听政,皇帝就是个花架子,而这个明玉长公主想来就是这个花架子一条心的,想帮皇帝对付高后掌权的了。

        还好,那个老太太典型的顽固派,我也看不上她。徐佑对和眼前的长公主有共同语言还是比较欣喜的。

        “原来是明玉长公主,怪不得连当今皇上的心思都能左右!失敬!失敬!”徐佑一拱手,说道。

        赵玉媛回道:“先生说笑了,我哪能左右陛下的心思,不过是我姐弟平日里感情亲厚些罢了!”

        “先生既知晓我身份,想必也能想到刚才的事于我等有多重要。”

        “现今皇祖母当政,皇弟虽身为天子,却并无实权。”

        “母后平民出身,外戚并无权势,在宫中自保尚且勉强,更不要说帮助皇弟了。”

        “而今宫中形势本就于我姐弟不利,若皇后再是祖母那边的人,那我们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先生大才,还请先生教我!”说着竟站起身来,像徐佑行了一礼。

        徐佑连忙站了起来,侧身躲过这一礼,心道:大姐,咱不带这么玩的,你这是突然袭击啊!长公主的礼是那么好受的?受你这一礼我岂不是要卖给你了!这一次算我嘴欠,我认栽,但别想有下一次。

        “长公主这一礼可折煞草民了,我也不是什么大才,就是这酒楼的一掌柜的,只想守住这家传酒楼,做好我的小本生意,您可不能再这样了,我一平民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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