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当年你爹那事是众百官一起干的,你和我一个人在这置气有卵用?大势所趋,我是上了一本,但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大头又不在我这。

        话说回来,我再怎么参那也是我们文臣分内之事,你一武将掺和算怎么回事?不知道武将不得掺乎政事啊?

        狄咏毕竟也在朝局混了三十年,怎么可能听不懂,脸色微沉,一甩袖子,到里面坐着生闷气去了。

        事实证明和文臣耍嘴皮子是相当不理智的决定,尤其是和苏轼这种大才子耍嘴皮子。这么多年他和苏轼也见过不少面,每次和他耍嘴皮子都讨不了好。

        苏轼也不和他计较,当年的事他也觉得文官们做的不地道,但当时百官弹劾,大势所趋,他一个小年轻即使反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但内心还是稍稍有点愧疚感的,毕竟是个抵抗外侮的大英雄,死的确实有点冤。狄咏乃是英烈之后,英雄爹被参死了,再对付英雄儿子,怎么着苏轼也做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来。

        所以这么多年他也就是在嘴上面稍稍压住这个暴脾气,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来,甚至偶尔暗中稍稍照拂一下这一家。

        至于种师道对这些文臣也是很不满,毕竟现在这局势文臣打压武将打压的太厉害了,压得他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对于苏轼他就比较尴尬了,因为他和苏轼的儿子苏迨都曾经拜张载为老师,算是师兄弟,这么算他就比苏轼低了一辈,不好说话。也就跟着狄咏到里面坐着去了。

        就在此时,仙味居已经开门了,前面排队的已经等不及地冲进仙味居里找座位,等到里面座位坐的满了,队伍又戛然而止。继续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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