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大夫请来了!”
许是李忠知道病情耽误不得,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不到大半个时辰,就在城北就近找了个大夫回到粥棚。
那大夫四五十岁,背了个药箱气喘吁吁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见到李清照拱手作了一揖礼道:“在下城北回春堂冯鹊见过李娘子。”
李清照急着小姑娘病情,也没工夫多礼,急道:“冯大夫不必多礼,看病要紧。快看看这小姑娘怎么了,六月的天身子都烫手,她却直说浑身发冷。”
冯鹊也知道轻重缓急,连忙随李清照走进粥棚,顾不得男女大防,将手搭上那小姑娘的手腕,仔细观察脉象。
捋着下巴上的胡子沉吟良久,开口说道:“李娘子不必焦急,这姑娘只是连日奔波,吃食不定,休息不足,身体虚乏,再加上这两日夜晚着凉,才染风寒。待在下开一副祛风寒的方子,按方吃药,再多多休息就好了。”
李清照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对冯鹊礼道:“我便说是夜晚着了凉了,经冯大夫这么一确认,也放下心来。小女子这边车内带有文房四宝,有劳冯大夫了。”
冯鹊自信一笑,谦虚道:“不敢,治病救人乃是医者分内之责,且待在下开副方子。”
说着随李清照来到一个空桌子前,铺上宣纸,提笔写了一个方子,之后说道:“按此方抓药,每日三次,三日即可痊愈。”
而后又看了看那小姑娘,说道:“这姑娘底子甚薄,极易染病,需多多休息调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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