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天下文人墨客向来是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

        毕竟文章优劣没有固定的评判标准,有的人擅长豪迈的文章,有的人擅长严谨的文章,有的人擅长边塞文,有的人擅长山水田园文,只能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然而,在儒道至圣碑出现之后,这个标准便被打破了。

        因为只要赵玄愿意,那么儒者在儒道至圣碑下打坐,便能牵动儒道至圣碑,引动一丝儒家浩然正气入体,孕养壮大,化为自己的底蕴。

        待儒家浩然正气真正壮大起来,浩如渊海,便可一言化千军,一语召万箭,言出法随,甚至出行之时浩气长河千里万里相随,一切邪魅、妖鬼尽数退避。

        有了浩然正气,那么从浩然正气的浓郁程度,对浩然正气的利用熟练度,便能清楚地判断这个文人的儒道修为,到底有多么高。

        如此一来,浩然真气最浓郁者,自然便是天下儒道修为最深厚者,也就是天下儒士之首——儒王!

        要知道那可是“儒王”啊,名义上的天下文人之首,和异姓王爷一样的待遇和俸禄,这是多么大的殊荣?

        须知文人的傲气最强,谁都不服谁,为了争夺这个‘儒王’的名号,别说只是大宋国的儒士,即便是他国的儒士收到消息,也未必不会闻风而来。

        毕竟在这个诸国并立的时代,文人墨客的习惯和春秋战国时代差不多,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如果遇到明主,即便背井离乡到其他国家任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是,陛下,”葵花老祖深吸一口气,缓缓朝着赵玄跪下,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