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上,白马庄主顾熊满面阴沉的坐在太师椅上,白马庄四大弟子挺胸立在身后。顾熊对面坐着一位中年文士,中年文士身后站着三位金色华服的汉子。
只听中年文士道:“顾庄主意下如何呢?”
顾熊冷冷的道:“七星堡和长江帮愿意做奴才,那是他们的事,太湖帮不愿加入贵教而被你们赶尽杀绝,可江湖上却尊他们是汉子。”
那中年文士冷笑道:“我们忠义教为了维护江湖道义,主持武林公道,自然不怕被人非议,既如少林武当也不过只是戒律森严,可江湖上那些不平之事有谁愿意插手呢?”
中年文士顿了一顿又道:“贵庄设立之初,顾庄主不惜害死磕头兄弟,并劫走了官府的五万两库银,只要顾庄主主动到官府去自首,我们忠义教就不插手此事。”
顾熊冷哼道:“否则呢?”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除非贵庄加入我教,听从教主指挥,我教非但既往不咎,如果贵庄有什么难处,自是鄙教的事。”
顾熊哈哈一笑:“白马庄虽然在江湖上没什么声望,但向来坦坦荡荡行事,至于加入贵教一事,恕鄙庄高攀不起。”
中年文士道:“那我们忠义教只好代武林讨个公道了。”他挥了挥手,后面一位金色华服汉子身子一闪,便到了顾庄主身前,双手一躬道:“请顾庄主和我们走一趟。”
顾熊身后的大弟子章五和二弟子窦六早已气急,双双抽出佩剑,未等庄主吩咐,便挺剑分刺金色华服男子。白马庄主顾熊以一套披风剑闻名江湖,章五窦六以习得十之七八,只见两条白光匹练一般裹向华服汉子。华服汉子身形一转,只听叮叮两声,章五窦六忽的倒地,颈上各被刺穿一个小洞,尚未惊呼出生,已致气绝身亡。顾熊竟连对方如何拔剑都没能瞧清楚,身后另外两个弟子当时措愕当场。
华服汉子还剑入鞘,冷冷的道:“还请顾庄主和我们走一趟,免得我们滥杀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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