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人道:“既然我答应了你,今天明天也没有区别,只是救徒儿要紧。”忽然内室房门一响,一个白发苍苍婆婆和一个绿衣婢子走了出来。只见这个婆婆虽然满头白发,但却笑容满面,一脸娇羞得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那个绿衣婢子也一脸浅笑,清风道人倒觉得很不自在。
那个婆婆走到柳飞跟前,坐在软榻上,号了一会柳飞的脉搏,站起身道:“幸好有真气护住了你徒儿的心脉,虽然会费些周折,总会保住性命。”又直视着清风道人有些娇羞的道:“只是你刚才答应的事可不许反悔哟。”
清风道人听说徒儿有救,一颗心放下肚来,低低的道:“我有几时说话不算数过?”那婆婆更是笑靥如花,低低的吩咐绿衣女子几句,那个女子低笑着走了出去,那个婆婆也转身进屋,关上房门,再不出声。
清风道人更觉尴尬,站坐不是。这时一群女子走进屋来,几个人抬起柳飞,出屋去了。另外几个女子对清风道人道了万福,引他到了另外一个屋子。
这天晚上,红花宫内喜气洋洋,窗子上贴着团团的喜字,高高的喜烛烛火明亮,整个红花宫一派喜气洋洋。清风道人头戴官帽,身穿红袍,胸配红花。红花婆婆身着霞帔,红盖披头。二人在女婢指引下,手牵红绸,三拜九叩,进了洞房。
原来,红花婆婆追了一辈子清风道长,清风道长一则认为两人年纪相差太大,再则清风道长喜爱清闲,无拘无束,所以一直逃避此事,谁想到红花婆婆竟一生未嫁,清风道人心中自觉有愧,怎奈连红花婆婆都年岁过百,哪能再提此事。岂知直到今天红花婆婆还惦念此事,清风道长无奈相应,成就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佳话。
第二天早晨,饶是两人百岁之上高龄,看到那些浅笑盈盈的丫鬟女婢,仍感羞涩难禁。女婢们摆上早点,二人略微进食,清风老人心中惦记柳飞,道:“不知婆婆如何治疗我那徒儿?”
红花婆婆白了清风道人一眼,娇羞的道:“你还管我叫婆婆,你应该叫...叫.....”声音越来越低,也不知叫啥。停了一会又道:“好了,随你吧。救你徒弟这事我交给百合丫头了,只是救好之后,希望你的徒弟也娶百合为妻就是。”
清风道人暗道:“难道又要逼婚不成?”清风道人摇摇头:“我那徒儿和他师妹自小青梅竹马,早已情愫暗生,此事恐怕万万不能。”
红花婆婆叹了口气:“那岂不白白苦了百合丫头?”
红花婆婆站起身,带着清风道长来到另一个瓦舍,门口立着两个丫鬟。红花婆婆推开房门,房中挂着一个红色帘幔,婆婆将帘幔拉开一角,示意清风道人向里边看。清风道人张眼一瞧,只见帘后边有一个大木桶,柳飞坐在桶里,双目紧闭,桶中热气腾腾,柳飞身后一个只穿亵衣的女子,也坐在桶中,双手放在柳飞后心,双目微合,满头大汗。
清风道长转过身来,红花婆婆放下帘幔,二人回到自己的房间。红花婆婆道:“三步倒乃是至阳之毒,需要用药浴熏蒸一周时间,每天熏蒸两次,每次两个时辰,同时借用百合丫头至阴之功中和药性,一周后方能除净毒性。到时再修养一段时间后,你可用内功强化其体,才算完全康复。这会你知道我说苦了百合丫头的意思了吧?”
清风道长道:“此事等徒儿病好以后再议不迟。”红花婆婆正是心情大好之时,也不愿现在犯愁此事,命丫鬟带路,陪清风道人到处游览。自己揽着清风道人的胳膊,像一个初恋的少女。清风道人经过昨夜,也看开此事,知道自己生命自有终止之日,倒不如趁现在尽自己之心,也不负红花婆婆对自己一辈子的痴心。
过了两三天,柳飞渐渐醒转,朦胧中知道自己被脱光身体,放在木桶之中,一个女子只穿亵衣,在桶中为自己疗伤,又是羞愧,又是感激,同时隐隐觉得对不起花芙。想到花芙心中隐隐作痛,毕竟意识朦胧,身体虚弱,想不了许多,便放空心思,任由摆布,索性啥也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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