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眨巴眨巴眼,云里雾里。
“本座生平受吾兄影响,对‘景’一字颇为中意,便授你道号‘玉景’如何?”
少年在心底将“玉景”二字念叨好几遍,感觉颇有意境,大喜:“多谢师叔赐名。”,他紧接着问道:“师叔,那我们山门在哪里啊,您何时带我去看看?还有师尊呢,他老人家又在哪里?”
大圣面色平静,无喜无悲,“山门已毁,名亡实亡,吾兄生死不知,想必已经殉道。”
裴玉景面色一僵。
吞阳对少年古怪一笑,眼中情绪复杂,似有怨毒,似有追忆,似有彷徨,“据本座所知,现如今偌大昆仑山玉清一脉现在唯你一人而已,怎么样,可曾后悔冠以‘玉景’二字?”
年轻人被师叔现在诡异的神情下了一跳,但也明白自己该如何回答,站起身来,神色一正:“绝不后悔,哪怕宗门不在,弟子也一定艰苦修道,重振昆仑的威名。”
妖圣哂笑:“不自量力,冠冕堂皇。”
裴棠不知如何作答,但也能猜到原本和煦的师叔为何突然性情大变,低下头,默不作声。
整个扣仙坡的气氛一时凝固。
好在片刻之后,吞阳大圣的脸色与眼神恢复平静,他指了指椅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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