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轻拂间,搠在马身的金刀便进入刀鞘,发出悦耳的“叮当”,警告接踵而至:“马玉枝,我劝你最好收敛些!就算我能饶你,顾惊鸿与百里川可不会对你仁慈。”

        原是这小寡妇使计惊了金刀门的马匹,意图使他们掌门人重伤,谁料想他连上街买东西都会随身携带金刀呢?

        心中恼怒的女子佯装微笑按住了青年握刀的手:“既是如此,小女子不妨再得罪阮掌门一次。”

        心脏狂跳不止的阮志南在听到这句话后似是失去了自控能力,抬脚便将女子踹至一侧,继而又挥臂拦在了青年身前。

        一双漆黑的眸子写满了坚定不移:“要杀杀我,休伤我父亲!”

        “阮掌门与娇妻成亲尚不足半年,何来这么大的儿子?还是说你在婚前便是个四处留情的登徒浪子?”

        掷地有声的话语只换来女子的嘲笑与青年的惊奇,只有小葱一语不发的盯着众人看去。

        心知自己言语有失,阮志南强忍着呼之欲出的眼泪做出了解释:“金刀门阮信闻名遐迩,我又岂会不知!方才口误只因一时情急,姑娘没必要借机发难。”

        其实他不解释也无甚要紧,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将两个年纪相当的男子当做父子看待。

        当一个人有心为难你的时候,任何事都会成为她打击你的资本,就算阮志南没有“口误”,女子也会想出其他阴损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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