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听你说苏碧落的名字,觉得耳熟,去看了寂月,才突然想起来这些渊源。我在寂月面前,数花瓣问其意,结果寂月善良,还是选择救昔日闺中密友的女儿。”
尉缭子黯然的眸色飘逸出一抹遐思,眉梢亦染上几分寂寥:“诶,花寂月啊花寂月,你为何能做到放下心里的仇恨,惟记得昔日的友情。你一向这么善良,可是又换来什么好结果呢?十七年了,你整整睡了十七年了。”
墨子宸果断允诺:“师父,师母不会有任何委屈的。如今是我当家,我说了算。这份恩情我记下了。若你能救了这臭丫头,我一定想尽办法,把师母救醒,让你们夫妻真真正正的团圆。”
尉缭子微微勾唇,点头道:“如此最好。你知道师父最需要什么。”
“那就有劳师父开个药方,如何解了这过敏之症。”墨子宸顺势要求。
尉缭子长叹:“即来之,则安之,救人救到底,拿纸笔来吧。”
墨子安引尉缭子去写方子,墨子宸则开始审问映月。
“你说她吃了梅花糕是怎么回事?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对梅花过敏吧?你们怎么敢给她吃?”
映月连忙摆手:“不是啊,大将军。我们不知道她对梅花糕过敏啊。而且,看样子,她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对梅花糕过敏啊。”
“不要质疑我,”尉缭子听见了,遥遥的插话,“墨子宸,我确定她是过敏,也是看诊问脉的结果,并不纯粹因为知道这段过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