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苏碧落连忙谦逊道,“皇上,臣妇站着挺好。”
满朝文武面前,她可不想惹起众嫉。
“朕让你坐,你就坐。你是第一诰命夫人,也是北漠的恩人,你坐得起!往后,你上得朝堂来,一律赐坐,任何人不得有异议!”漠峻逸坚持。
他的双眸陡然变得犀利,环顾群臣,像是随时做好还击准备。
四下寂言,全都看出漠峻逸的心思,又有何人敢反对?
李公公早已令人搬上椅子,苏碧落再三被催请下,只得坐下。
然而这一坐,却是如坐针毡。
直觉告诉她有点儿不妙。
“那么,朕继续说朕的理由了,”漠峻逸不紧不慢的往下说,“朕的立场,一向是任人为贤。苏夫人对北漠的贡献诚如丞相所言,是有目共睹,既然如此,朕赐座又有何妨?往后,若你们为朝廷做出贡献,自然也有此殊荣。”
漠峻逸这么一说,苏碧落才坐得稍微安心些。
“话说回来,”仿佛冷落墨子宸许久,这才想起拉回话题的样子,漠峻逸骤然扭头看向墨子宸,“方才墨爱卿所提的问题,朕向你做了解释。一是没有办法预计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而能够在逆境中迅速想出妥善解决办法,或者发现商机的眼光,朕认为实在非苏夫人莫属。”
“当然,”漠峻逸将唇一挑,“若是论打仗,自然没有墨家三兄弟勇猛。北漠没有你们三兄弟,也万万不行。然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朕不能让你保护朕去中泽。因为你必须留下来,随时留意其他三国的动静,以防他们趁朕不在朝的时侯,引兵来犯。有墨爱卿坐镇燕京,朕才能去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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